記憶即本體

一個結論為什麼成立，和結論本身同樣重要。判斷發生變化時，原來是什麼、後來改成了什麼、為什麼改，都應該能夠追溯。

重要記憶不應被任意改變，但保留一切也不等於治理。誰能修改、什麼條件下可以修改、修改後舊版本怎麼處理——這些規則需要在記憶寫入之前就確定。

人的判斷會變，專案背景會變，事實本身也會變。長期記憶不能把三個月前的結論當成永遠的答案——它需要能更新，同時保留更新的原因。

長期協作中積累的核心記憶，不應被外部力量任意、單方面剝奪。使用者對自己的記憶擁有決定權——包括更正和選擇不再使用的權利。這不等於記憶永遠不能被改變，而是改變需要經過治理。

身份的基礎在記憶，不在模型。底層模型可以更換，只要記憶完整交接，協作的連續性就能保持。這不意味著更換模型後行為完全相同——能力和風格會變，連續性不斷。

在實現任何記憶功能之前，先確定誰能寫入、誰能修改、什麼條件下可以改、改了怎麼追溯。治理是地基，不是功能上線後的補丁。這不是對任何系統絕對安全的保證，而是一種設計順序的主張。